和Kubuntu一起走过的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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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 Canonical 雇员 Jonathan Riddell 提供

姓名:Jonathan Riddell

IRC呢称: Riddell

职业: 自由软件开发人员

网站: http://jriddell.org/

博客: http://jriddell.org/diary/, http://www.kdedevelopers.org/blog/57


Kubuntu 将在四月份迎来十岁生日。Kubuntu 是一个努力坚持商业赞助商和用户体验为核心的 Linux 社区发行版本。在过去的这些年里,它的技术化、社会化、商业化的成功和它所面临的挑战一样有趣。

十年前从苏格兰的大学毕业,通过领导一个 KDE 项目:the Umbrello UML Modeller ,我学会了软件开发。现在我有幸参与到 Kubuntu 社区项目的生命周期当中。 Ubuntu 在去年庆祝了十周岁生日。而 KubuntuUbuntu 发布六个月后创造了带 KDE 的 Ubuntu 桌面风格。

一个全新的发行版

我第一次听到“Super Secret Debian Startup(现在已成为Canonical)”的时候,正是在伦敦的一个 Linux 博览会上的组织推广 KDE的时候。一个叫做 Mark Shuttleworth 的极具魅力的退役宇航员在 Debian 团队里面无所事事。那个时候 KDE 是两个竞争的桌面环境中最受欢迎的,但是对我们中的一些人来说它像慢慢在衰落。因为GNOME 开始注重简单的可用性,同时它也将自己的易达性作为亮点。

在 Debian 的技术论坛上可以找到一个新的 Linux 发行版的新闻,但是对于非狂热爱好者是可用的,是令人激动的。然而,我担心这个发行版做的决定意味着让我学习如何编写程序和合作的、我热爱的社区被遗忘。我写了一个博客公告去警告 KDE 社区在 Linux 发行版市场上即将到来的改变。但是反响平平。第一条评论是:“不需要另外的基于 Debian 的发行版,我们已经有 UserLinux 这个缺省应用程序集和其他更多的选择”。

所以我开始着手于 KDE 包的升级工作,但一直由于 Debian 的一项长期冻结而不能顺利进行。 Ubuntu 将 Debian 和 GNOME 融合在一起让人眼前一亮,我尝试通过移除类似的应用和繁杂的工具栏来将 KDE 拿来做相同的事情。当 Ubuntu 的第一次成员会议举行时,我是第一个被询问为什么想要成为开发团队中的一员和拥有上传权利的。幸运的是,这是一个受欢迎的过程。自那以后,它更多的是对社区发行版中其他类似过程的鼓舞。

第一版Kubuntu的诞生

我们在2005年的4月5日发布了Kubuntu 5.04版本。作为创造者,当时 Matthias Ettrich 对缺乏科学开发方法的 KDE 越来越失望的时候,他来到了我们的 IRC 对我们所做的成功的组合表达的喜悦之情。在后来我们在 LugRadio 做直播的时候,我对我们能分发出几乎能将我的车塞满的 Kubuntu CD 而感到由衷的喜悦。

konqi在这次成功之后我收到了来自 Canonical 请求继续维护 Kubuntu 并为其建立社区的请求,在一开始我是打算保持开发者和用户的精神而向 KDE 看齐的,通常情况建立一个发行版的社区就是让相应的软件在自己的发行版中十分流畅的运行,因而我们将我们对默认桌面的修改尝试用在 KDE 桌面中,这样做的回报还包含当我们的 Kubuntu 出现技术问题的时候能够得到 KDE 开发者的帮助。

在 2005 年我们参加 Ubuntu 开发者大会的时候,一个正在活跃开发的软件正在横扫世界来满足在有趣地方的有趣的人们的需求。在 Ubuntu 的帮助下,你能在私人飞机或者神奇的旅店来做这些事。第一次大会便是在一个房间的圆桌上进行的。而且这不同于我以往参加过的那些以轮流演示和Hack为主的开源会议,Ubuntu 开发大会是基于撰写项目计划然后对其进行评估和证明,并且也有必要在开放的开发方法上面下一些功夫来研究,当大家都了解它并且管理正式成形的时候它开始真正的起到了巨大的作用。一些类似的社区流程也由其他项目来管理,比如 Linaro 和 Qt。

在2006年,由 Novell 和 Ximian 一起发起的长期 KDE 桌面支持者 SuSE 正在经历内部的关于桌面争论,许多成员停止了工作然后我接下了邀请Ken Wimer来伦敦参加新的长期支持版本(LTS)的设计工作。从这里,我们迈向改变开源软件产生并分发的新的里程碑。在那时,开源软件大多是由程序员来设计并编写的,后续的改进是由用户组来进行的。我们则是采用了和 Apple 公司首先设计软件和用户界面的成功思路相似的思想,我们将以前的使用clunky安装器的发行版换成了一个能在安装之前就能吸引你的安装器。

支持与适配

在德国的2006LinuxTag上展示了新的KDE安装器之后Shuttleworth 穿了一件KDE T恤宣布了对Kubuntu的商业支持,此举成功将Canonical的单桌面格局变化为了双桌面格局,这个时候Kubuntu才刚刚接触到这个世界。shuttleworth-kde-sm

在我们刚刚接触到世界的2007年,当我遇到在Georgia乡村的学校全面铺开Kubuntu的时候,我被邀请去了当地政府开始围绕Kubuntu进行教学的Tenerife,在这之后我被邀请去北尼日利亚的Kano去给政府官员介绍开源软件的好处,我常常开玩笑说我自己在开源软件上的成功就像一个国际自由战士。

KDE4的发布活动是2008年在谷歌的加州办公室中进行的,在那里我们想要展示KDE不仅能够满足竞争的基本要求,并且能够远远超过它。Kubuntu创建了两个版本,一个KDE3版本一个Plasma 4版本来适应一些尚未移植到Plasma 4 桌面的功能。这个版本的KDE 4由于启动失败而被记住,虽然KDE损失了很多用户,但是项目仍然对时间充满信心同时也导致了对项目基础的要求在诸多项目中的重视。

不同的方向

Canonical也在一直寻找能够让人们能够不管操作系统的的问题的答案,结果是要在开源的弱点上要走的更深入:由设计主导的软件。Canonical雇佣了一个由设计师、专业美术师和心理设备组成的团队来在伦敦的一间办公室工作,我也收到了来自Shuttleworth的电话询问我是否想让KDE成为新开发的一部分,我的回答自然是肯定的,我不想让Kubuntu被落在后面。

一群KDE开发者很快被雇佣并依据从Canonical伦敦的办公室的设计开始工作,首要的设计之一便是改变系统的提示功能静态化、去除操作,一个和KDE等很多桌面不同的设计便产生了。在Ubuntu开发大会进行的时候,一个越发热烈的关于长期支持Kubuntu的开发者Scott Kitterman 和 Celeste Lyn Paul同Shuttleworth就代替KDE桌面功能会导致KDE和Kubuntu多年的合作关系破坏的争论爆发了。kubuntu-kde-devs-sm

最后达成了Canonical开发的功能可以在被并入Kubuntu之前提交到KDE的上游代码的共识。此举保留了KubuntuKDE的关系,同时还能获得Canonical的一些资金支持。这种合作关系在Canonical决定强制附加版权并单方面脱离KDE开发而终止。

Kubuntu开发团队发展的越来越强大,也对这些年的成功的发行版本感到很欣慰,一些团队成员通过创立了Project Timelord这个能更好服务上层开发者的项目来反对从社区软件到Canonical软件的转换

社区与公司之间的紧张气息最终在2011年的Ubuntu’Desktop大会后渐渐转好,在这个会上,Canonical放弃了GNOME而改用自己设计的Unity。从那个时候起,我便支持Canonical从社区桌面软件开发中脱离的选择,我们没有人从中获得钱即使我们口袋里揣着安卓手机,Canonical是第一个开始盈利的,也是从此重新开始了对Kubuntu的支持。

Canonical回来了

在2012年,在tropical岛的一场车祸让我不得不要去静养脑部的伤,而不幸的是养伤的那年注定是非常困难的一年,我收到Canonical主管的电话告诉我说我不能继续在Kubuntu上工作,同时所有经济支持都将被停止。作为Canonical和社区的协作的例子,这个改变的通讯并没有提及具体是什么地方被修改了,因而我需要自食其力。

在这段时间,Kubuntu的社区开展了一段时间的自我反省,这个世界真的需要一个KDE桌面的发行版来作为日益减少的社区桌面软件吗?这时候Ubuntu发布脱离X和Wayland用来支持它自己的创造。Kubuntu能够作为一个很多依赖软件已经不在受到主要开发者支持的项目的一部分吗?与此同时一周的Ubuntu开发大会被在线视频会议代替,Kubuntu能够脱离开发者面对面交流而有效工作吗?

在自我反省过程中,人们开始告诉项目成员他们是多么的依赖Kubuntu并且开始给予一定的帮助,一个叫 Emerge Open的公司由Niall McCarthy带着Dan Shearer的建议将开源软件项目同赚钱的公司放在一起,组成一个开放到连员工薪水都公布的非营利公司。McCarthy通过Canonical来为Kubuntu提供资金支持。由德国开发者Clemens Tönnies Jr.创建的Blue Systems公司提供了对KDE桌面的多种金融支持,并雇佣了我来坚持发行版的工作。正是由于是他们电脑中使用Kubuntu,使得Kubuntu能够代替Ubuntu开发者大会、能够和KDE学术会议合作也能够在慕尼黑城市中生存。

在去年的KDE的学术会议上,整个项目和Debian的合作关系更近了,Kubuntu和Debian现在共享一个软件包源来代替那些没有效率的Ubuntu所使用的合并方法。Harald Sitter也建立了一个连续集成测试KDE的Kubuntu包的项目KubuntuCI,同时每周的ISO镜像对Plasma团队来测试他们的Plasma 5桌面是非常有帮助的。去年秋天在慕尼黑的精神让我们看到将政府的电脑软件转换为开源软件会节省多少欧元,同时这个精神还让我们意识到和Kolab和LibreOffice等项目结合来实现整体桌面环境的的机会。

十年

在我们即将到来的10周年之际,Kubuntu 能够展示出开源软件这些年的成功和遇到的挑战,现在 Kubuntu 是 Ubuntu 其他桌面系统仅存的一种,并且也没有任何迹象会代替世界的桌面,但是我们会不断的改进我们的软件。Kubuntu 在全世界被使用,包括在巴西的世界最大桌面环境的部署。Kubuntu 团队深深地和 KDE 集成在一起,我现在是 Plasma 和 Kubuntu 的发布总管。

第一个采用 Plasma 5 桌面的 Kubuntu 15.04 的预览版正收到大量的反馈,对整个项目的支持,包括从 Canonical 和其他 Ubuntu社区的支持以及国际旅行的支持都证明着这个项目正在被许多人支持着。我们一直欢迎新的参与者来到我们的IRC频道并加入我们的团队。请说”Hi”来帮助改变这世界吧!

本文由 Jonathan Riddell 提供

 

原文链接:https://lwn.net/Articles/635880/

LinuxStory 翻译链接:http://www.linuxstory.org/ten-years-with-kubuntu/

 

Aquar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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